慕隐年红着耳,略有些羞恼地看着她。

“你,谨言慎行!”

她做什么了要谨言慎行。

余光一瞥,就看见慕隐年通红的耳。

江稚鱼回忆了刚才说的话,随即就笑起来。

她伸手捏住慕隐年滚烫的耳垂,轻轻揉捏了两圈。

慕隐年不自在的放下捂住她的手,一把将她调皮的手抓住。

“小鱼儿,别闹了。”

江稚鱼好笑不已,她笑着歪倒在慕隐年怀里。

“阿年啊阿年,你怎么随便一句话就害羞了,这也太纯情了。”

慕隐年被调侃的想要炸毛,但毛还没炸起来,就被江稚鱼一个亲亲安抚好了。

江稚鱼抽身离开,说话时眼中满是他的身影。

“不过,我很喜欢。”

慕隐年想要压住上翘的嘴角,但是失败了。

他干脆将江稚鱼摁在怀里,小小傲娇的道:“我知道。”

江稚鱼靠在他胸膛,抿唇轻笑。

真可爱。

在慕隐年这里又待了一会儿,江稚鱼就回去了。

慕隐年确定了江稚鱼不会再来,就带着江夫人给慕母带的礼物去了医院。

江稚鱼与慕隐年确定关系后,虽然不太敢告诉江夫人他们,但并没有隐瞒慕母的意思。

确定关系的第二天,去医院看望慕母时,就跟慕母说了。

“妈,江姨他们回来了,还给你带了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