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含着糖,仔细想了想,“我想吃辣的。”

慕隐年目视着前方,想也不想直接拒绝。

“不行。”

江稚鱼瞪眼,“为什么?”

慕隐年:“你那还没走。”

江稚鱼:“……”

她撇开头,小声道:“那你还问我干什么。”

慕隐年又不是聋子,自然能听得见。

他失笑摁住江稚鱼的头乱揉,好好的一个马尾,被他揉的松垮垮的。

“哎呀!你干嘛!我头发都乱了!”

江稚鱼气鼓鼓的扒开他的手,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
怎么老是揉她的头,不知道摸多了头油的快嘛!

慕隐年:“嗯,那去吃黄焖鸡?”

江稚鱼眼前一亮,也顾不得整理头发了。

“可以可以可以!”

慕隐年笑说:“你个小吃货,什么不可以。”

江稚鱼想也不想就道:“你吃的鱼就不可以。”

鬼知道慕隐年长这么白净漂亮,偏偏喜欢重辣!

吃辣就算了,居然还不冒痘!

江稚鱼这两天经期,脸上都开始冒痘,可把她愁坏了,生怕成麻子脸。

慕隐年闻言就是笑。

“过两天我还吃,我看你吃不吃。”

“不吃,辣死个人,你吃着就不嘴疼?”

“不疼,很好吃。”

“咦,变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