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见小鱼儿,当真是此生有幸。
慕隐年紧紧将人拥住。
江稚鱼贴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,心中一片安定。
流光易逝,幸福的生活就如指尖划过的流水。
不过眨眼,就已经过了五十八年。
已九十七岁的慕隐年扶着身旁同样白发苍苍的江稚鱼,满是皱纹的脸在望向身侧的小老太婆时,依旧柔情满满。
“你可小心一点,小心别又摔了。”
视线不大好的小老太婆扬起脸,“才不会,今日我状态可好了!”
慕隐年笑了几声,扶着人到秋千旁坐下。
江稚鱼喘了口气,在慕隐年身侧坐下后,她歪着不再板直的背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“老头子,我们都老了啊。”
“是啊,都老了。”
慕隐年握住江稚鱼的手,说完后忍不住轻咳了几下。
江稚鱼直起身,轻扶着他的胸口替他顺气,慢吞吞道:“你呀,就是固执。”
慕隐年九十岁时生了一场大病,那会儿都以为熬不过去了,可偏生,他熬下来了,甚至,还坚持了七年。
慕隐年缓慢摇头:“不是固执,是舍不得。”
他舍不得先小鱼儿而去,也舍不得小鱼儿晚年孤寂。
江稚鱼眼角溢出泪来。
她颤颤巍巍的靠在慕隐年肩上,沙哑着声道:“你呀,总是这样。”
慕隐年安抚着老伴,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。
两人静静坐着,忽然,慕隐年耳旁响起老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