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沐与裴彦在一起久了,也知道自家那口子的性子。

大事上是个靠谱的,平日里也勤快,但就是粗心,心大。

“回回回,等小杰好些,到时候带着一起来。”

小沐笑:“好,奴婢知道了。”

小沐也就走了,顺便还请了太医一起。

“小杰?”

小沐一走,慕隐葭看着小沐的背影,疑惑地看向江稚鱼。

慕隐葭发育晚,如今说话还不太利索,是最近几个月才开始往外蹦字。

江稚鱼替她擦去嘴角的碎屑,“小杰弟弟晚上踢被子着凉了,这几天都来不了。”

“喝药药,难受。”慕隐葭皱起眉,顺带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点心。

江稚鱼失笑,捏捏她的小鼻子,“又不是你喝。”

慕隐葭身体也不太好,时常就爱生病。

三个孩子中,就数她喝药最多。

这会儿估计是想到了药的味道,小脸都皱成包子了。

慕隐葭:“小杰,要喝,苦~”

江稚鱼将她抱身上,“那你可记住了,晚上不能踢被子,要不然就跟小杰弟弟一样也要喝药。”

“不踢!”慕隐葭小脸严肃起来。

“乖。”

慕隐川五岁时,就将慕隐年的藏书看了一半。

不光如此,看待事情,总有自己的一套看法。

江贺对这小家伙也是喜爱的不行,甚至在慕隐年的引导下,已经开始教他为君之道。

慕隐川接受良好,就是小性子过于跳脱,总是想摆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