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听吗?
不,他完全就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大臣们反对他们的,他带他的。
要是惹他生气了,他一个下诏,直接让人遣散后院。
这方法,当真是好用得很。
而且,还让那些被遣散后院的当家主母们开心的不行,同时也成为了他的忠实拥护者。
平日里要是相公在家说句他与江稚鱼的不是,当晚就将他们男人赶出房。
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一妾二妾三妾的,她们也乐得让平日里嚣张的男人吃瘪。
有了这么两三个凄惨的例子,其他人哪里还敢多啰嗦什么。
一时间,这早朝当真是和谐的不行。
所以今日在看见慕隐年又把大皇子带来,大部分看不惯的,都是眼观鼻,鼻观心,半句都不敢说。
这些暂且不提,此时江稚鱼看着摇头晃脑,傻得不行的小老二,不免操心起来。
“小川这性子,真的适合当皇帝吗?”
相对比小老二,小老大看着倒是更沉稳些,是个当君王的料子。
慕隐年拉着她的手,带着些许薄茧的手在她手上揉捏着。
他瞅了一眼被小老大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小老二,只道:“放心吧,他可以的。”
这段时间慕隐年都带着慕隐川,光是认字这点,就能看出来这小子确实有点天赋。
很多比较复杂的字,慕隐砚或许还要多认两遍,但慕隐川,确实一教就记得。
不会写的,带着他写一遍,他也就能记住了。
虽然写的丑。
来教育两人的江贺也说,慕隐川恐有过目不忘的本能。
慕隐年将这事也与江稚鱼说了,江稚鱼听后惊喜得不行。
“真的?!”
慕隐年轻点头,出声叫住还在烦他家大哥的慕隐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