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沉重的小身板有劲儿的不行,压手得厉害。

江稚鱼抱着人坐在床上,没一会儿老大慕隐砚也爬过来。

慕隐砚揪住她的衣裳一角,翻坐起来后,还小大人的叹了口气。

江稚鱼被他叹息逗笑,摸摸他的小脑袋,“话都还不会说,叹什么气呢?”

慕隐砚瞥了一眼她怀里的慕隐川。

这一眼,江稚鱼看懂了,顿时就笑得不行。

她将在身上闹腾的慕隐川放回床上,将安静的慕隐砚抱起来。

小家伙刚坐她怀里,就立刻笑起来。

江稚鱼掐掐他软乎乎的笑脸,打趣道:“小醋精,是不是跟你爹爹学的?”

慕隐砚就咯咯咯的笑,刚刚的沉稳全然不见。

见哥哥被抱着,一旁被放下慕隐川急了。

他爬起来,扒拉着江稚鱼也要抱。

江稚鱼当真是无奈。

她调整了慕隐砚的姿势,任由着慕隐川爬到身上。

等他爬上了,就左手一个小胖墩,右手一个小胖墩。

慕隐年抱着慕隐葭回来时,就见他家小鱼儿一脸无奈的抱着儿子们,两儿子坐在她怀里,流着口水傻乐。

江稚鱼见着他,笑道:“你可回来了,快把你这黏人的儿子抱走。”

慕隐年上前,将怀里乖巧的女儿小心放在床上,而后大手一挥,将压手的两臭小子提溜起来。

小家伙们一下腾空,也不怕,一双眼还高兴的笑眯起来。

江稚鱼不放心的叮嘱一声:“你可小心些,别摔了。”

慕隐年:“嗯。”

慕隐年走到江稚鱼身边坐下,自然的偏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。

离开时,江稚鱼瞥见一脸纯真看着他们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