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骞出去后,对门口的两人说着,“对了,小年交代,今日我们都在宫中歇下,等明日小鱼醒来,再去看她吧。”
江夫人挺想现在就去看看的,但也知慕隐年此刻的心情。
她只好按住担忧的心,总归,明日还是能见的。
“那小皇子?”
上官骞看了一眼江夫人怀里的孩子,叹息道:“江夫人,只能先麻烦你们照顾着了,小年那孩子,这会儿怕是无心照料。”
“可是因难产一事,皇上心中介意?”江夫人蹙眉道。
上官骞点点头。
看着乖巧的小皇子,江夫人也只是叹息。
此事他们也不好处理,看来,只能等小鱼醒来再说了。
而被他们担忧挂念的慕隐年,在照看江稚鱼时,目光偶尔会扫过放在她身旁的女儿身上。
三个小崽崽从生下,就刚开始哭了几声,之后都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。
此刻女儿躺在江稚鱼身旁,小小的手不知何时从襁褓中伸出,正紧紧揪住江稚鱼的一缕乌发。
小小的唇咂吧着,瘦小皱巴的脸,隐约间还是能看出有几分像江稚鱼。
慕隐年静静看着,半晌,伸出手将江稚鱼的乌发拯救出,而后将女儿笨拙的抱入怀中。
他未曾出声哄着,可望着孩子不自觉柔和下来的神情,依旧能看出对孩子的爱意。
对他们,慕隐年确实有些怨。
因为他们,才害得他的小鱼儿险些丧命。
可比起怨,爱意更甚。
这是他与小鱼儿的孩子啊,是小鱼儿拼命生下的,属于他们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