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她的不开心,慕隐年却是欢喜的。

“这样最好,他们越怕我,就越喜欢你。”

江稚鱼:“还能这样?”

慕隐年柔声反问:“怎么不能?”

江稚鱼想了想,觉得很有道理。

她马上又开心了,摸着肚子又道:“听见了吗?以后爹爹要打你们小屁股,娘亲可不打哦。”

等崽子们长大了,她与慕隐年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
小小崽子,轻松拿下~

距离十个月还差半个月的时候,江稚鱼见红了。

慕隐年将江稚鱼抱入早就准备好的产房,在着急等待期间也派人去通知江贺夫妇俩。

除此以外,还有上官骞。

但派去的人回来告知,上官骞还未回归。

知晓上官骞还未回来,慕隐年有些心慌。

他让人重新回去,在上官骞住所等着,只要人回来,就立马告知江稚鱼生产一事。

将事情都吩咐下去后,慕隐年一个人等在产房外,听着房内时不时传来的痛呼,心也跟着揪成一团。

若非怕影响到稳婆她们,他早就进去陪着了。

半个时辰后,江贺也带着满脸着急的江夫人赶来。

见到慕隐年,江夫人膝弯刚弯,身体却是一个不稳,险些栽倒。

还是一旁的江贺眼疾手快将她扶住,若不然,礼还未成,就先失仪了。

慕隐年也上前来扶住江夫人,唤来宣公公给江夫人搬椅子。

江夫人想要拒绝,江贺却是先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