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江稚鱼醒来,正好吃上热乎的。
慕隐年拿来衣服,替江稚鱼穿上,又取来发带,随手将她松散的长发绑起来。
如今宫中无人,加上怀孕随时入睡,江稚鱼头发大部分都是散下来的。
虽有些不修边幅,不过也没什么外人在,也无所谓了。
“唔,真好吃!”
江稚鱼夹了一道慕隐年特意嘱咐小厨房做的酸口菜,入口那瞬间,真是好吃的毛孔都舒展开。
慕隐年见她这般幸福模样,也试探着夹了一筷子。
“……”
好险,牙齿差点酸没。
“哈哈哈,好吃吗?”见他酸成小老头,江稚鱼不由幸灾乐祸起来。
慕隐年艰难咽下,真诚地摇头。
“不觉得酸吗?”
江稚鱼闻言,夹了一大筷子,用行动证明一点都不酸。
慕隐年刚吃一口,此刻见她吃着,唾沫不由跟着泛滥。
他收回目光,不敢再看。
用过餐,慕隐年带着江稚鱼去外面散步消食。
慕隐年没陪着之前,江稚鱼完全是懒得动。
上官骞也知晓她的性子,因此特意交代了慕隐年要常带着她走走,动动。
“对了,你去找师父时,娘亲来信问我们稳婆可找了。”
江稚鱼走着走着,突然想起这件事来。
慕隐年:“在找了,可是娘有什么好的人选?”
江稚鱼:“不清楚,娘没有说,要不问问娘?”
慕隐年没拒绝,“好,娘有经验,她找的人会更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