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官骞那里回来以后,慕隐年眉间的愁容总算是消散了。

江稚鱼笑看着他,捏捏他的手。

“好了吧,这样不担心了。”

上官骞说她身体养的很好,怀这两个孩子没有任何问题,不过吃东西还是要控制。

本来双胎风险就大,若是吃多了导致胎儿变大,恐会难产。

她自己虽然有控制,但还是忍不住贪嘴。

慕隐年也知道她管不住自己,所以回来以后,就将早朝从六日一休,改成了一日六休。

若有重要事宜,另开小会。

这消息可真是让天天来上朝的官员们开心死。

毕竟以前先帝可是一月一次,而慕隐年上位后,为了能够尽快了解朝中事宜和适应,这才改成天天上朝。

官员们的欢呼,慕隐年是不知,这会时间多起来,他也能天天守着江稚鱼,也就不怕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有什么事。

不过同上官骞练剑的事,还是要去的。

只是当他如约去找上官骞时,却只看到了上官骞留下的书信。

信中写到,他要去寻找什么东西,归期不定,但在江稚鱼生之前,他会回来。

慕隐年只好又带着江稚鱼给上官骞的东西回去。

“师父又外出了啊?”江稚鱼正啃着江夫人特意给她做的杂粮饼。

这饼饱腹感强,就是吃多了也不怕。

“嗯。”慕隐年递上信,又顺手给江稚鱼倒了杯温水。

江稚鱼看完后,叹息一声,“这才多久啊,师父就又离开,他一个老人家在外,会不会有危险啊。”

慕隐年揉揉她自从怀孕以后又圆乎不少的脸,“放心吧,师父不会去危险的地方的。”

江稚鱼叹息,又低头啃了一口饼子,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