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,不可。”

反正醒都醒了,江稚鱼也馋的紧,干脆撑起身,凑到慕隐年耳边轻语。

“已经有三个月了,可以的。”

江稚鱼兀自撩拨着,禁欲三个月,如今又是被喜欢的人那样对待,慕隐年忍的,就差没把身下的床单抓坏。

可即便如此,他的反应依旧特别直观。

望着他这副良家妇女被强的模样,江稚鱼好笑不已。

她弯下腰,在他嘴角轻吻。

“阿年,可以的,你小心一点便是,而且,我真的很想要你。”

后面那句话,彻底击破慕隐年所有隐忍。

……

慕隐年不放心的观察着她,哑声询问道:“小鱼儿,会难受吗?”

江稚鱼眉宇舒展,不仅不难受,甚至还出声催促,“不难受。”

慕隐年感觉耳朵有点烫,担心的情绪也被她这句话打得七零八散。

他小心的伺候着来,也没有刻意忍着,可即便如此,结束也是半个时辰以后了。

江稚鱼这会儿老实入睡了,还软乎乎的给了一个晚安吻。

慕隐年心下软的一塌糊涂,无声笑着替她盖好被子,抱着她也沉沉睡过去。

翌日,江稚鱼正用膳,小碧忽然带着江夫人进来。

“娘,你怎么来了!!”

江稚鱼放下筷子,正要起身迎上去。

江夫人没让江稚鱼动,自己两三步上前。

“娘昨日做了个梦,有些不放心,就想着进宫来看看。”江夫人走到江稚鱼身边坐下。

江稚鱼放下筷子,“什么梦啊?是梦见不好的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