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,皇上饶命。”

慕隐年一言不发,单一即便后脑勺朝上,光是感受着他的视线,都不禁汗流浃背起来。

额头死死抵在地上,就是一根头发丝,都不敢动。

就在单一害怕的直颤抖时,头顶再次传来慕隐年低沉而冷漠的声音。

“有件事,需要你去办。”

……

光禄大夫在外等的焦灼,心中十分忐忑,就怕一会儿见到儿子的尸体。

怀着这样的心情,光禄大夫一个抬眼,便见到一脸恍惚走出来的单一。

他小跑上前,一把将人拉住。

“儿啊,你怎么了,可是出事了?!”

单一回神,瞧见满脸着急的父亲,缓声道:“没出事,皇上只是吩咐了儿臣一件事。”

光禄大夫下意识道:“何事?皇上怎会找上你?”

单一回答不出来,只能搪塞过去。

“儿臣也不知。”

皇上交代的事,光禄大夫也不好追着问。

“既是皇上交代的事,你可要尽心完成,万不可随意,听见没?”

光禄大夫交代着,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儿子越来越奇怪的神情。

两父子离开后,慕隐年就在宣明殿沐浴。

而在慕隐年暗戳戳搞事期间,原本被他哄睡着的江稚鱼却是醒了。

醒来后,第一时间就找慕隐年身影。

没找着人,她翻了个身继续躺着,将小鸡拉出来扯皮。

【小鸡,真是太吓人了,刚才做梦梦见你拿着四十米大砍刀追着我砍,吓得我鞋子都跑脱。】

小鸡无语,[我也没怎么你啊,什么梦那么奇葩,而且,那大砍刀是我能拿得动的么。]

小鸡的原型就是一只毛茸茸的小鸡崽,又黄又嫩。

江稚鱼叹息,【哎,这不是被那刺客吓到了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