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心思还活跃起来。

闭目准备入睡的慕隐年一下睁开眼。

腰腹之处,有只微凉的小手在移动。

“……”

慕隐年无奈勾唇,“小鱼儿,不睡觉吗?”

被发现,江稚鱼丝毫不虚。

她一脚踢开被子,翻身骑在慕隐年身上,脆声道:“睡什么睡,来点睡前交流。”

黑暗中,慕隐年一手护着她,眸色翻滚。

“娘子这般盛情邀约,为夫也不好叫你失望才是。”

火,是小鱼儿惹的。

那就来个彻夜深交吧。

天边鱼肚翻白,昏昏醒醒的江稚鱼留下幸福的眼泪。

天干物燥,撩男需谨慎。

江稚鱼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,醒来时没精打采的,偏偏小沐还说她气色变好了。

江稚鱼:能不好么,阴阳调和了一晚上。

她直接懒得说话,心中翻了个白眼,扶着腰温吞下床。

行动间,松夸夸的里衣领口敞开,小沐不经意瞥见一眼,当场就红了脸。

皇上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,娘娘的小玉兔都是痕迹。

小沐嘴角隐晦翘起,不动声色的将江稚鱼的衣领拉好。

有了寒玉床这个好东西,江稚鱼真是恨不得与床融为一体。

不过此物倒真是好东西,江稚鱼不过躺了一段时间,再加上阴阳调和,这次来葵水,她明显感觉疼感没有以前强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