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将自己裙摆扯回,江稚鱼忙不迭将慕隐年扯到身前挡住自己。
慕隐年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路边的男子,只说了一句:“草席裹着的,当真是你父亲?”
阿明眼泪掉的更厉害的,那一颗一颗滚落的架势,瞧得江稚鱼惊叹不已。
哭得如此厉害,不去演苦情戏,实在是埋没了才华。
“这位公子,草席之下,确确实实是我的父亲。”
慕隐年:“小公子如此有孝心,不若我找人帮你把尸体埋了吧,也不需要你卖身,你看如此可好?”
阿明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就低着头擦泪。
江稚鱼自慕隐年身后探出头,刚冒出半个脑袋,就被慕隐年不动声色的挡住。
【这个大醋精!】
江稚鱼掩唇轻笑,也不管了,继续啃着手里的糖葫芦。
至于这件事的结局,自然就是卖身葬父的阿明被慕隐年叫人送去了官府,至于那具尸体,回来禀告的人说,是原名阿狗蛋的阿明去乱葬岗随意挑的。
没错,阿狗蛋是个专门拐骗女子的拐卖犯。
在此之前,已经骗了不少心善的姑娘。
而阿狗蛋之所以盯上她,他的解释是,江稚鱼看起来就很好骗。
江稚鱼:???
慕隐年笑着捏住她软乎乎的脸,“小鱼儿听见了吗,说你好骗。以后出门,可要跟紧为夫,知道吗?”
江稚鱼白他一眼,拍开他的手,“你才好骗,我很聪明的!”
慕隐年被拍开手也不气,安抚的亲亲江稚鱼的嘴角。
“好,我们小鱼儿最聪明。”
将人安抚好以后,慕隐年又道:“对了,我们将人抓过去,还得了赏银。”
江稚鱼眼前一亮,“真的啊?给了多少?”
慕隐年轻轻一笑,眸光流转间,眼中满是戏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