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听见声音回头,瞧见慕隐年那随意的姿态,心口就疼。

“皇上如今见着哀家连礼都不行了,倒真是越发无法无天。”

慕隐年弯眸:“谢太后夸奖,您大可继续说,就是朕耐心有限,也听不得几句。”

被他如此隐晦提醒,太后总算想起正事。

她握紧手中的佛珠,紧盯着慕隐年,直接进入正题。
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。”

慕隐年:“太后想让朕知道什么?”

太后:“哀家没跟你绕圈子,人呢,将人给哀家放了。”

慕隐年走到一边坐下,小碧上前倒茶。

“太后此话何意?朕不懂。”

瞧着装傻充愣的慕隐年,太后呼吸粗喘,只觉得心肝脾肺肾疼。

“慕隐年,哀家让你放人!”

珠串断裂,佛珠滚落一地。

慕隐年收了笑,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后,淡声道:“太后此刻,是用什么身份与朕说话?”

被他冷如冰刃的眼神瞧着,太后面色一白,竟一时失声。

“看来朕以前确实无用,要不然也不至于太后在作出此等丑事后,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让朕放人。”

太后心头发颤,此时此刻才总算反应过来,眼前人,再不是以前那个好拿捏的新皇。

“你,你就不怕我叶家……”

慕隐年出声打断,“太后身为叶家人,难道不知您的父亲前些时日就已辞官归乡?”

“你说什么!辞官了?这是何时的事?!”太后大惊,对此事完全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