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吗?”

慕隐年不放心地看着她,神情有些自责。

定是他昨日拉着小鱼儿在偏殿胡闹造成的。

江稚鱼望着他摇摇头,“不难受,一点感觉也没有,许是低热。”

江稚鱼一到换季,总会病一场。

今年还算好的,许是将身体调养过来了。

太医很快就来了。

检查完江稚鱼的情况,并无什么大问题,就退下去开退热的药。

她就是有一点点的低热,不严重。

江稚鱼的意思是,睡个觉发个汗,起来就能退烧,但慕隐年不让,他非要太医开药!

开那种苦涩难咽的中药!

药端上来的时候,江稚鱼简直想出口成脏。

慕隐年眼巴巴的端着碗,黑亮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她。

江稚鱼:“……”

妈的,她喝!不就是中药嘛!

……当真是喝不下去一点。

才一口,江稚鱼就被苦的险些吐出来。

慕隐年心疼啊,但是硬着心肠的就是要她喝。

江稚鱼实在受不了一勺一勺的喂,撑着身爬起来,夺过药碗,捏住鼻子一口闷。

被抢了碗,慕隐年又去抢小沐手里的蜜饯。

等江稚鱼喝完,第一时间将蜜饯递过去。

江稚鱼本来苦的反胃,刚张开嘴,嘴里就被塞了甜滋滋的蜜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