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直起身,将话本上的内容指给慕隐年看。
慕隐年目光从奏折上移开,一眼看向她递过来的话本。
瞧见上面的内容,慕隐年也笑了。
“此人文笔还不错。”
江稚鱼:“确实不错,不过也不知道他写的这些事是不是也是真的。”
江稚鱼往后翻了翻,看到不少民间夸赞皇上的片段。
她翻阅时,慕隐年也跟着看了几眼,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。
“对了,被你下旨遣散后院的那个大臣,现在可还在称病没有上朝?”
慕隐年闻言,淡淡点头:“嗯。”
心里却觉得韩収林不堪大用。
也不知先皇都提拔了些什么人,不过遣散个后院,就能因此一病不起。
知晓韩収林在装病,但也觉得此人实在无用。
慕隐年已经动了换人的念头,因此,对韩収林罢朝的行为也毫不在意。
韩収林还不知他此番装病装得丢了官职,此刻正在家中拿自己的孩儿撒气。
“老夫怎会生了你这般无用之人!你可是首批进宫之人,这么多年,竟然连一次侍寝都没有过!”8
瞅着跪在眼前的女儿,韩収林依旧还是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韩白英低垂着头,听着父亲的训斥,怆然泪下。
这已经是她被叫来前厅罚跪的第八次了,每一次,韩収林都要指着她脑袋骂她没用。
前几次韩白英的母亲不在,这次听闻韩収林又叫了韩白英来跪着,她难得过来坐坐。
见着眼前一幕,神情甚至没有丝毫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