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,皇上,太后那边来人了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
里面很快传来慕隐年的声音,宣公公正想离开,才走了两步,身后紧闭的房门就打开来。
宣公公见着人,大逆不道的想到:皇上此次,似有些快了。
慕隐年听不到宣公公的心声,也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是觉得宣公公望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“阿宣,一会儿你无须跟去,皇后肩颈不适,你护送人回宫后,再请太医去一趟关雎宫。”
宣公公一听,忆起刚才听见的对话,也知是他想岔了。
心下松了口气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
幸好,皇上没出问题。
宁寿宫,慕隐年刚冒头,迎面就砸来一个茶杯。
慕隐年敏捷一躲,漠然抬眸,就见太后刚刚收回手。
“太后所说的有事商议,便是商议如何用茶杯砸朕?”
“混账!哀家是你母后!如此没规没矩,还不给哀家跪下!”
太后气,一时也忘了上次慕隐年不搭理她的事,还想在他面前摆太后架势。
果然,在她说完这句话后,慕隐年不仅没跪下,甚至还想转身就走。
见此,太后眼前一黑,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。
“你,你这个逆子!这就是你对待哀家的态度!你学的那些礼仪孝道全喂狗了是吗!”
慕隐年步伐未停。
“慕隐年!哀家如今还是你母后,你如此对待自己的母后,就不怕被天下耻笑!”
慕隐年这次倒是停下来了。
他回过头,似笑非笑地望着太后,“太后都不怕,朕又有何可怕的。”
对上慕隐年的目光,太后心头发紧,不好的预感浮现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