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进宫的也习惯了,今年刚进宫的,其中一人极为不满。
此人,正是赵可桂。
她飞快看了眼聊的正欢的二人,对身边同姓的赵婕妤抱怨道:“他们是忘了我们还站着吗,什么话不能私下说,非要这会儿说。”
赵婕妤淡淡睨了一眼身旁的人,眼中划过嘲讽,开口时却勾起唇,音色柔和。
“我们毕竟是妾。”
赵可桂就道:“可容妃不也是妾!”
赵婕妤:“嘘!此话可不能让容妃听见了,她毕竟是正二品,你我位级低微,可不能对她不敬。”
说到这里,赵可桂更气。
“要不是皇后抓着皇上不放,我岂会入宫至今都还未侍寝!”
她可是被家族寄予厚望,就盼着能够荣获恩宠好提拔家中人。
可如今,莫说是获得恩宠了,就是皇上的一根毛发都未见过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江稚鱼霸占着皇上不放!
赵婕妤没说自己也没侍寝过,只说:“可又能如何?她是皇后,还是当今左相之女,我们争不过她的。”
赵可桂握紧拳头,咬碎银牙。
“我不信,长她那样的都能独得皇上恩宠,我又未尝不可!”
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宋紫仪:“……”盲目自信,也不是好事。
赵婕妤没说什么话,看着赵可桂的眼神也足够说明一切。
有一说一,对江稚鱼的长相,赵婕妤无话可说。
如今江稚鱼芳龄不过17,就生的如此清丽大气,再大些长开了,定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而赵可桂,长相说不上丑,但也绝非好看。
属于中间大差不差的那一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