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此一吻,慕隐年勉强打消念头。

他勾着嘴角,柔声问道:“午间可还来御书房?”

提起御书房,江稚鱼迅速忆起昨日的荒唐。

御书房内阁里的软榻,只是慕隐年短暂地休息地,因此比她宫里的还小。

慕隐年不好发挥,第一次做到一半,就把她捞起来坐着,后面更是没怎么变动。

那深度……江稚鱼咽咽口水,摇头摇成拨浪鼓。

“不来不来不来。”

慕隐年见她面色绯红,都不用猜,就知道她这小小的脑袋里又在想什么。

“放心,我不做什么。”

江稚鱼想也不想道:“男人说的什么也不做,就与蹭蹭不进去一样。”

慕隐年:“……”

见他无言,江稚鱼还以为自己说中了。

她斜睨着慕隐年,明明未曾一言,却又似说了不少。

慕隐年眉心一抽,到底是没忍住掐住她的脸。

“你这小脑袋一天都想些什么,我在你眼中就这般不正经?”

江稚鱼弯起眼眸,踮脚在他下巴轻碰了一下。

“正经,正经,你最正经。”敷衍两句,然后开始赶人:“好啦,不闹了,快去上朝吧,若天气好,我便去找你。”

“好,我走了。”慕隐年慢吞吞地放开江稚鱼,一步三回头的走。

江稚鱼站在原地,冲他挥了挥手。

慕隐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江稚鱼,满心怨念的顶着寒风去上朝。

望着他消失不见的身影,江稚鱼长松一口气,脚步轻快的奔向舒适的大床。

结果刚酝酿起睡意,小沐就走进来通报,说是瑞王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