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慕隐晃床前的下属无意识瞥见慕隐晃脸上扭曲的神情,虎躯一震,赶紧重新低下头。
“还,还未有消息。”
“哦?”慕隐晃扭头来看着下属,阴冷的目光一转不转,几秒后忽然疯癫的笑起来。
动作间不小心扯到菊花上的伤,笑声变了个调。
“哈啊!……贱女人,敢刷本王!本王定会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啊,啊,啊啾!”
江稚鱼刚拿起糕点,鼻子忽然一痒。
她第一时间将糕点拿远。
慕隐年蹙眉望去,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又把斗篷脱了。
慕隐年弯身捡起堆积在她身后的斗篷,重新给她披上。
“小鱼儿,再不听话脱了,就罚你三天不能吃点心。”
江稚鱼蹙眉,“啊~可是有点热啊。”
因江稚鱼怕冷,关雎宫早早的就备上了炭火。
烧的炭,还是上好的贡炭,十分耐烧,火气特足。
江稚鱼穿的又多,披上斗篷,总会热的冒汗。
慕隐年:“那也不能随意脱衣。”
江稚鱼倒过去靠他身上,声音放软,“好嘛~不脱了。”
“乖。”慕隐年低眸看着腿边的人,轻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。
江稚鱼之后都老老实实的,中途还眯了一觉。
她醒来时,慕隐年正好处理完奏折,并还想起一件事。
他将揉着眼的江稚鱼提溜到腿上抱着,等她醒神后才道:“过几日瑞王就要回来了,你可要见见?”
江稚鱼大大的眼睛充满疑惑:“瑞王?还有这位王爷?”
慕隐年:“瑞王的母亲,与父皇年少认识,后来瑞王的父亲去世后,他母亲求到父皇面前,父皇就将其封为瑞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