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秉着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的想法,但自从项户一事后,他也开始在大臣家里安插探子了。
不光如此,就是宫里所有地方,包括太后的宁寿宫都有他的人。
以前,他或许会无所谓,但现在,他身边有了想要保护的人,身下这把椅子,他必须坐稳了。
所以,项户这样的人,这样的事,都不容许再次发生。
“嗯?上了什么课?”
慕隐年回过神,看向江稚鱼。
眼中冷意迅速消散,只剩柔情。
他抬手轻抚过她的脸颊,声音轻的,好似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“人心易变,利益至上,不该对所有人都保持信任。”
“哦,你之前是有点小小的天真。”
江稚鱼大胆发言,说话间还不忘一直观察慕隐年的表情。
打算他一变脸,她就马上闭嘴。
慕隐年嗯了一声,赞同道:“确实是有些天真。”
江稚鱼歪着脑袋打量他,“我这么说,阿年不生气吗?”
对上江稚鱼的目光,慕隐年略有些无奈的勾唇,没好气道:“在小鱼儿眼里,我这般小气?”
江稚鱼一听,连道:“那还真没有,我觉得你超大方,脾气超好哦!”
这倒是实话。
慕隐年是真的很少生气,至少在她面前就没有过。
“放心吧,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。”
若是其他人说这样的大饼,江稚鱼一定会嗤之以鼻,但慕隐年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