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长叹一声。
望着江稚鱼一脸惆怅,小沐很是不解。
“柔昭仪被打入冷宫,娘娘不开心吗?”
江稚鱼瞬间收起惆怅,“那倒不是,少了她这个麻烦,是好事。”
麻烦少一个算一个。
虽然,她也没干成什么有出息的宫斗。
“对了娘娘,快到你的生辰了,今年娘娘想怎么过?”
“啊?都要到我生辰了?”江稚鱼扭头看向小沐,一脸茫然。
小沐:“是啊,过了月夕,没多久就是娘娘生辰了。”
“小鱼儿的生辰要到了吗?”
不知何时到来的慕隐年走了进来。
小沐欠身行礼,在慕隐年走过来后,放轻脚步离开。
江稚鱼干脆坐着没动,等慕隐年走到跟前,她伸手拉着人坐在身侧。
“对啊,下月廿八就是。”
“还有十五日……小鱼儿可想好如何过了?”
按照规定,皇上与皇后的生辰,都是要举办宫宴的。
慕隐年这么问,是在问宴会过后,他们私底下的安排。
江稚鱼低头想了想,而后抬眸对着慕隐年灿烂一笑,“具体怎么过还没想好,但是我很确定,我想跟阿年一起过。”
慕隐年垂眸轻笑,指尖轻抚江稚鱼鬓角的碎发。
“待你生辰那日,我一整天都陪你,可好。”
江稚鱼偏头,眯着眼蹭着慕隐年的手,甜滋滋道:“好~”
慕隐年说话算话,将那天的休沐日调整了。
到江稚鱼生辰那天,江稚鱼是在他温暖怀中的清醒中。
醒来时,慕隐年侧躺着,深情专注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。
江稚鱼一睁眼,就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