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隐年她那句“只喜欢阿年”取悦到了,怒意微滞,还好奇的问道:“好端端的,为何会染病?”

江稚鱼乖乖回:“他乱搞男女关系,还喜欢去青楼。”

慕隐年若有所思。

小鱼儿说的染病,是花柳病?

看来以后更要离女人远一些,只跟小鱼儿。

慕隐年眯着眼,突觉话题歪了,修长指尖捏住江稚鱼的脸,强硬的又将话题扯回来。

“小鱼儿,别转移话题,你方才与慕隐晃在说什么?”

江稚鱼叫屈:“明明,是你先转移话题,我是回答你啊。”

“哦。”慕隐年神态自若,没有半分怪罪错误的心虚。

江稚鱼无语,没好气的嗔他两眼,这才将刚才跟慕隐晃的对话简单叙述一遍。

慕隐年听完,面露愠色,突然放下手就往外走。

江稚鱼眼疾手快将人抓住,“哎哎哎,你要做什么?”

慕隐年回头微笑:“朕去宰了他。”

瞅着跳脚的慕隐年,江稚鱼再也忍不住低声笑起来。

慕隐年眉梢皱紧,看着她默不作声。

江稚鱼抵唇轻咳,忍住笑意,重新将慕隐年拽回来。

慕隐年虽还在生气,但被拽时还是乖乖顺着她的力道退回来。

江稚鱼勾住他的脖子蹦跶着要挂他身上,慕隐年配合的弯腰,在她蹦跶时顺势将人接住。

“好啦,要他死还不容易,但是我有更好的办法,保证能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
说罢,江稚鱼低头吻住慕隐年。

慕隐年仰着头,胸口的郁气在江稚鱼带着安抚的吻下逐渐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