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公公点头,小跑着离开。

没一会儿,大部队再次往前,慕隐年的马以及江稚鱼的马车则停在原地。

慕隐年小心护着江稚鱼走到马边。

原本都好好的,马却在江稚鱼靠近时,大马头突然扭过来。

江稚鱼吓了一大跳,条件反射往慕隐年怀里拱。

慕隐年忙轻声哄着,待安抚好人后,这才厉声呵斥吓人的马:“青燕,再敢吓人,我便宰了你!”

被唤青燕的马扭头,跺马蹄,打响鼻,似是闹脾气。

慕隐年沉脸,“青燕。”

青燕瞬间安静下来。

一人一马互动时,原先被吓到的江稚鱼也自慕隐年怀里悄咪咪扭头偷看。

见马变得格外乖巧,她没忍住笑出声。

“这马好生有趣,还挺通人性。”

慕隐年无奈,“就是过于通人性,性子甚是调皮。”

江稚鱼瞅着秒变高冷的马,手痒的想摸摸。

“我能摸摸它嘛?”

慕隐年暗暗警告的看了马一眼,再看江稚鱼时,秒变温和。

“可以。”

江稚鱼大着胆子在马脖子的地方快速摸了一把。

【唔,硬邦邦的,不好摸。】

听着她孩子气的心声,慕隐年忍俊不禁。

“好啦,摸也摸过了,我抱你上去?”

江稚鱼看了一眼打响鼻,明显不爽的马,“它会不会把我丢下去?”

慕隐年似笑非笑的看了马一眼,“若他敢如此,今晚就烧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