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揉着酸涩的手,脸上不知何时蹭的到处都是面粉。
小沐上前来看了一眼,“可以了娘娘。”
小沐说可以后,江稚鱼这才继续下一步。
小沐好几次都想上手帮忙,但瞧着江稚鱼累中开心的模样,便也歇了这个心思。
“接下来的流程我都会,小沐你去瞧瞧皇上可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小沐微微俯身,出去没一会儿,小碧就走了进来。
见江稚鱼在提水,立马接过她手里的木桶,“娘娘,奴婢来。”
江稚鱼拎的十分吃力的木桶,轻轻松松就被小碧接过。
“你与小沐力气可真大,若不然,本宫也练练武?”
江稚鱼甩着被嘞疼的手,十分怀念前世力气大的自己。
这辈子养尊处优,当真是半天重活都干不了。
小碧听后,只道:“娘娘若想练武,自然也是可以的,只是得早起。”
时常起不来,还要被小沐强行拉起的江稚鱼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,立刻改变了主意,“那便日后再说吧。”
“说什么?”
慕隐年寻过来,正好听见这句。
小碧:“奴婢参见皇上。”
“阿年,你怎么就来了?”
江稚鱼诧异,随后擦了一把脸,却忘记了手上还有面粉,这一擦,脸更花了。
看着如同小花猫的人,慕隐年眉眼愈发柔和。
他两步上前来到江稚鱼面前,微凉的指尖在她鼻尖擦过。
“小鱼儿今日变小花猫了。”
小碧无声无息离开,自觉候在门口。
江稚鱼看着慕隐年指尖沾上的面粉,又想拿手去擦。
“我来。”慕隐年温柔抓住江稚鱼的手,掏出干净的手帕,仔细又轻柔的替江稚鱼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