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听到隐卫来报,江稚鱼在御花园遭到行刺,那一刻,慕隐年心跳都差点停了。
铺天盖地的恐惧如水般将他淹没,以至于隐卫后面的话他全都没听见,当即就丢了奏折往御花园赶。
好在,他的小鱼儿没事。
“你当真是吓死朕了。”
听着慕隐年话语中还未散去的慌乱,江稚鱼安抚的拍着他的背。
“皇上别怕,我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。”
慕隐年默默点头,情绪是稳定下来了,但回关雎宫的路上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愿意放,很是黏人。
江稚鱼没想到一个小小意外,会让慕隐年这么担心她。
她乐于让对方这么黏着,就是午睡,也主动提出要慕隐年陪着。
“小鱼儿,你先睡,我先去处理一件事,一会儿再来陪你好不好?”
江稚鱼躺在床上,听话地松开慕隐年的手。
说是去处理事情,但是慕隐年也没有马上走。
他先将江稚鱼哄睡后,才转身走出房间。
踏出房门那刻,脸上柔情也不复存在。
“来人。”
“奴才在!”宣公公快步上前,因着慕隐年阴冷的气息,神情也比以往严肃。
慕隐年面无表情下命令:“项秀媛胆大妄为竟敢公然刺杀皇后,赐凌迟,即刻行刑。”
宣公公恭敬行礼,“是!”
宣公公步伐匆匆的离开。
慕隐年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浓墨翻滚。
他站在原地一会儿,待平息心中的戾气后,这才无声折返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