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太后如约将调查到的“真相”告知了慕隐年。
慕隐年头也不抬到挥手让人离开,待人走后,江稚鱼从内阁缓步走出来。
“人死了,倒是方便他们了。”江稚鱼冷哼一声。
对这母子俩的手段,慕隐年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他对江稚鱼勾勾手指,江稚鱼慢吞吞的挪过去。
期间慕隐年想要起身去抱她,被江稚鱼拒绝了。
“脚怎么样,疼吗?”慕隐年亲亲她的脸,而后拉开她裙摆查看她的脚。
“还好,已经消肿了,今日不疼了。”
江稚鱼任他查看,脑子里倒是想其他的了。
刚才被慕隐年抱在腿上时,她突然觉得有一瞬间自己好像一只狗。
慕隐年随便勾勾手指头,她立刻就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过去。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久久不散,江稚鱼沉默地看着慕隐年。
接触到她奇怪的眼神,慕隐年疑惑的歪头,而后微皱眉。
“可是脚疼了?”
江稚鱼还没来得及回答,慕隐年便不赞同地望着她,“下次可不能不听话了,你想自己走,等脚好了再说。”
慕隐年神情认真,一双自带眼线的狐狸眼,漂亮的就宛如冰天雪地里突然出现的毛绒白狐,勾人心魂又纯洁漂亮。
江稚鱼:……(▽)
狗就狗吧,仙品男值得。
江稚鱼抿着唇挠挠慕隐年的下巴,心跳的很是欢快。
【这个时候,要是有个尾巴和耳朵就好了。】
慕隐年:???
皱眉,捏脸,神情无奈:“某些小鱼儿,又在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