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甚至都不想,直接就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慕隐年:“……”
慕隐年被她的直白气笑了,带着怒意一口咬她唇上。
但一听见某个没良心的喊痛,他就匆匆收了力。
江稚鱼舔了舔被咬痛的地方,冒着泪花看着属狗的狗男人。
“皇上,你是小狗吗,怎还咬人呢?”
慕隐年咬牙,“咬的就是你这小没良心的。”
江稚鱼眨巴眼,委屈巴巴的解释:“可是皇上,若你没这张脸,臣妾也不会这么快喜欢你,若没这脸,臣妾也不会这么喜欢你。”
两句话看似没什么区别,但慕隐年还是听懂了。
他目光专注的望着怀中人,“你现在,是喜欢我的?”
江稚鱼无奈,“皇上,昨个儿不是才说了‘我爱你’吗。”
“是朕的不是,朕错了。”慕隐年低头,讨好的在江稚鱼唇上碰了又碰。
这亲法亲的痒痒的,江稚鱼下意识往后躲了躲。
才有这个举动,慕隐年就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重新摁回来,原本的一触即离也变成深入缠绵。
江稚鱼仰着下巴默默承受着,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。
没了说话声,室内时不时的就只有细微吮吸的声音。
突然,一道不甚明显的轻哼声传来。
伴随着,还响起男人隐忍低沉的说话声。
“等,不行……”
江稚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进去。
此刻,微凉的指尖正徘徊在腹部,顺着腹肌的纹路一瞬一瞬的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