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沐正从外面回来,也正想跟她说这件事呢。
“安排在溪常在那里的人刚刚回禀,说是最近因为无需请安的缘故,溪常在已经取下裹在肚上的布料,除了外出时,会重新裹上。”
闻言,江稚鱼眉头一挑:“她一出门就把肚子裹起来?”
小沐:“回禀的人是这么说的。”
江稚鱼啧啧摇头,“都显怀了还这般裹着,也不怕孩子出什么问题。”
小沐道:“比起孩子出问题,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。”
溪常在与慕隐晃偷情的事,小沐还是当事人呢。
江稚鱼想想也是。
虽说溪常在与慕隐晃在宫外是情人,可如今都进了宫,两人合谋给慕隐年戴了绿帽,一旦事发,那可是要被砍头的。
江稚鱼浅浅猜一下。
慕隐晃那个小辣椒若是知道溪常在怀孕了,估计会二话不说让溪常在将这个种给打了。
毕竟就算是想让慕隐年给自己养儿子,溪常在也得侍寝不是。
可问题就是,溪常在已经一年没见过慕隐年了。
就这情况,除了打掉孩子,就只剩死路。
若她是溪常在,在查出怀孕那一刻,就会马上把孩子打了。
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居然还留到现在。
江稚鱼甚是不理解,拿起一旁的糕点整个塞进口中。
糕点比较大,江稚鱼整个塞进去,瞬间就将脸颊整个撑的鼓起来。
“小鱼儿。”
江稚鱼如兔子般蠕动的嘴停下,黑白分明的大眼循着声音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