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比刚开始的抗拒,这会儿大夫格外老实。

大夫走后,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江稚鱼与慕隐年。

慕隐年拿起大夫留下的药膏,检查了没问题以后,才替江稚鱼敷上。

“暂且先应付一下,待回了宫,在让太医重新开更好的药。”

慕隐年上药的动作很轻,但江稚鱼依旧疼的直哼。

【从没这么娇过,不过就是崴个脚而已,怎么能痛成这样!!!】

江稚鱼龇牙咧嘴,内心十分崩溃。

慕隐年听着她凄惨的心声,再看她疼的泪眼巴巴的模样,不知为何,心疼之余又觉好笑。

应该不小心,他真笑了。

虽然只是很短促的一声,但江稚鱼还是听见了。

如兔子般红彤彤的眼睛瞬间瞪大,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慕隐年。

“皇上,你笑了!?”

慕隐年轻咳一声,严肃的抬眸看向江稚鱼,“朕没有。”

“你就有!”江稚鱼不听他狡辩,目光指控:“我都这么惨了,你还笑我!”

慕隐年迅速低头认错,“是朕的不是,小鱼儿莫生气。”

江稚鱼:“嘤嘤嘤,人家都快痛死了,你居然还笑话人家!”

嘤完,慕隐年还没怎么样呢,她自己倒先恶心上了。

【呕,我嘤的好恶心,嘤不来嘤不来。】

慕隐年失笑,下意识想要摸摸自家小鱼儿的头,刚伸出手,才想起来手上有药。

“我错了,小鱼儿莫恼,回去给你赔偿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