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说笑着,温热的指腹搭在慕隐年太阳穴上,带着些力度摁揉着。
在给慕隐年按摩的时候,慕隐年也没有闭眼,而是睁着那双江稚鱼十分喜爱的眼专注的看着她。
“小鱼。”
江稚鱼垂眸温柔回应,“嗯?”
慕隐年微抿了唇,抓过她的手握在手心,在她的注视下,小声道:“小鱼会觉得,我残忍吗?”
连“朕”这个称呼都不用了。
江稚鱼笑容越发温柔,她弯下腰,在慕隐年不自觉又皱起的眉间落下一吻。
“没有,我觉得你做的很好。”
相对应的,江稚鱼也放弃了“臣妾”这个称呼。
慕隐年眉间的“川”字消失了,眼中隐藏着的担忧也尽数消散。
“朕的小鱼儿,真的这么觉得吗?”
他握着小鱼儿的手放在唇边亲吻,缠绵潮湿的吻从手背,手心,在到指尖。
明明不带任何情欲,却令江稚鱼小腹发颤。
她微微缩了指尖,面颊浮现桃粉,喉间也觉干燥。
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,项家人享受了这么久用人血换来的财富,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皇上,你做的很好,对得起被拐卖了孩子的家庭,一点都不残忍。”
慕隐年从不觉得自己的决定如何,问这个问题,也只是怕江稚鱼会因此害怕他,疏远他。
可此时此刻,听着她的话,看着她温柔而认真的神情,慕隐年觉得,就是现在让他去死,他也一定是笑着的。
他松开江稚鱼的手,微微侧身,面朝着江稚鱼腹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