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恐怕是项户一党的。
对龙虎坡匪徒这件事,慕隐年也有印象。
只是没想到啊,这龙虎坡的匪徒,竟然是项户的私兵。
慕隐年沉吟,脑中很快就有了想法。
从小鸡这里得知消息后,江稚鱼也想到说辞:“皇上,你说这些,臣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不过前段时间小碧回家省亲,路过龙虎坡的时候,听龙虎坡的村名说,那山上的匪徒越来越多了,要不然,你派人去瞅瞅?”
至于儿童被拐,这事还得找父亲帮忙。
见江稚鱼皱着眉头想半天想出这个借口,慕隐年不禁想笑。
他忍住笑意,微凉的指尖捏住江稚鱼软乎乎的脸颊,只微微一个用力,江稚鱼的嘴就被挤的嘟起来。
江稚鱼嘟着嘴,又大又圆的眼睛充满疑惑。
慕隐年凑上前在她撅起的唇上亲了亲,柔声道:“好,朕知道,谢谢朕的小鱼儿。”
江稚鱼谦虚道:“能帮到皇上,自然是好的。”
慕隐年笑着抱紧江稚鱼,想到得到的消息,眸色微深。
“小鱼儿可帮朕一个大忙了。”
当天,从御书房离开后,江稚鱼就立刻写信,并让小沐拿着她的宫牌,亲自将信送回家交给江夫人。
当天晚上,江贺就秘密进宫。
直到半夜,江贺才离开。
江贺离开后,慕隐年在御书房又待了两刻钟才离开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