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点烦心事。”
江稚鱼看了他两眼,不知道该不该问。
毕竟若是朝廷上的事,她一是听不懂,二也有涉政的嫌疑。
虽然如今两人属于恋爱阶段,但君心难测,难保那天慕隐年变了心,到时候以这个理由把她处决了。
思索一番,江稚鱼只道:“办法总比困难多,当下解决不了,说不定哪天突然灵光乍现,就想到法子了。”
问是不可能问的,大方向的宽慰还是能做到的。
慕隐年这段时间与江稚鱼相处久了,也琢磨出她性子,见她没问什么直接安慰,脑子一转也能猜到她在顾虑什么。
她这个人活的随性,什么都不在意却怕麻烦,天大的事,只要不危及生命,凡事都不如吃饭睡觉重要。
慕隐年有时候还挺羡慕她的。
不过,她避而不谈,他偏偏就要跟她说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右相想要谋权篡位而已。”
江稚鱼:“??”
【都要谋权篡位了还不是大事?我的年年呦,你上点心哦!】
听到久违的心声,慕隐年翘起嘴角。
“右相篡位,朕这边倒是做了准备,但就是还差点证据,最近也困恼着该怎么找到被右相拐卖的孩子,还有找到他私下培养的私兵。”
潜伏在项府的隐卫这段时间也不是毫无所获,最起码找到了龙袍的所在地,甚至,还得到了一个消息。
项户培养私兵,是从先皇在位时就已经开始筹备了。
不过贩卖儿童,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的。
可能是因为他不像先皇那样重用他,他失去最快的来钱渠道,就想到了贩卖儿童来筹钱练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