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喜的神情还在脸上未消失,下巴就被人捏住,紧接着,唇上一软。
江稚鱼眼睛睁大一秒,又享受的闭上,亲吻间手也不老实的往慕隐年身上探去。
好不容易越过重重阻碍,终于循着美人的衣服缺口摸进去,还没探到宝呢,就被美人阻止了。
慕隐年呼吸微乱的离开江稚鱼的唇,对上江稚鱼略有些不满的神情,一时无言。
总感觉哪里不太对。
“皇后,现在还是白日。”
江稚鱼想也不想,“白日又如何。”
慕隐年:“……不可,白日宣///淫/////”
江稚鱼理直气壮反驳,“臣妾只是摸摸,又不做什么,那里白日宣/////淫////了!”
不等慕隐年说什么,江稚鱼忽然撑起身凑到他耳边,一字一句道:“昨晚的事,皇上就不想温习温习?”
江稚鱼每说一个字,慕隐年的耳朵就红一分,直到最后,一双耳烫的好似要冒烟。
慕隐年抿唇,一把将故意在他耳边吹气的江稚鱼强制性的摁在怀里,顺便还用夏凉毯将人完全盖住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但就是这个行为,却惹得江稚鱼不住发笑。
“皇上,方才你耳朵红了,你是害羞了吗?”
慕隐年嘴硬道:“朕没有。”
回答完后,江稚鱼更是抑制不住的发笑。
慕隐年气恼,掀开夏凉毯,掐住江稚鱼的后颈,状似凶巴巴,却十分小心的堵住了她的唇。
江稚鱼眸光晶亮,瞧见慕隐年嫣红的眼尾,笑意完全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