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隐年笑着点头,目光追随着江稚鱼。

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,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。

他垂下眼睑,转身回了御书房。

没过多久,慕隐年就朝着关雎宫去。

而慕隐年又去往关雎宫的消息,又暗戳戳的传到后宫。

见过皇上,得到“宠幸”的,都嫉妒恨不得代替了江稚鱼这个皇后。

没见过皇上,也从未宠幸过的,对此事也就听听,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
对于这些暗潮涌动,江稚鱼丝毫不知。

此刻,她正愉快的替慕隐年布菜,偶尔,支着个脑袋欣赏美人用餐。

一直到用膳结束,江稚鱼正准备像以前一样送慕隐年走,没想到……

“皇后。”

江稚鱼看向慕隐年,眼神疑惑。

慕隐年垂眼看着她,温声温气的,好似在同她商议般。

“朕今日,想宿在关雎宫。”

沉默,死一样的沉默。

好半晌,江稚鱼红着脸点头。

慕隐年还以为她害羞了,刚觉得惊奇,下一秒,熟悉的心声又一次响起。

【慕妲己这是要跟我睡觉了吗?!突然有点小激动。】

【不对不对,大婚之日都是纯盖被子睡觉,应该不太可能,而且,我还小呢,不能太早吃肉,不利于健康。】

生怕江稚鱼继续乱想,慕隐年及时开口。

“皇后,只是宿在你这里,至于其他,你如今年纪尚小,还是以后再说吧。”

从慕隐年一个古人口中听到这番话,江稚鱼表示十分震惊。

她惊讶地看向慕隐年,眼中有什么光闪烁着。

“皇上当真这般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