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入宫以来,江稚鱼这个皇后很少管后宫之事,倘若她继续安安分分,不因侍寝一次而骄傲自大,现在,她还是她的柔妃,也不会因此得罪江稚鱼。
她好不甘,也好后悔。
同一时间,上早朝的慕隐年也对路柔妙的父亲发起了难。
路尚书高高兴兴的上朝,没曾想回去的时候不仅挨了二十大板,还被罚俸半年。
心中惶恐之际,还以为他做的事被发现了。
结果一番打听,知晓自家入宫的女儿骄傲自大得罪了皇后,一颗心瞬间拔凉拔凉的。
皇后的父亲可是江丞相啊!这得罪了人,这江丞相若是有心想要对付他,就算他背靠太后,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,甚至还会因此丧命!
回到家的路尚书怒不可遏,见到路夫人那一刻,气的屁股上的伤都忘记了。
他挥起大掌,恶狠狠的扇了路夫人一巴掌,气急败坏道:“看你教出的好女儿!我若是因此受到牵连,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回娘家去。”
路夫人敢怒不敢言,顶着巴掌印回了房间,心中也对以前引以为傲的女儿产生了怨念。
对于这些事,江稚鱼从小鸡这里听了一个大概。
听后,也就没当一回事。
此时,她正看着江夫人寄来的书信。
信里对江浮生那件事隐晦的提了一嘴,只说是已经处理好了。
江稚鱼匆匆看完,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信里还提及了一件事,就是关于江南水患,皇上派了她二哥南下治水。
“奇怪,这件事之前都是项户的人下南,慕隐年这次怎么会让我二哥去?”
江稚鱼将信折起来,放到一旁的火烛上进行烧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