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隐年并未低头,而是看着身前一坐一站的两人。
“柔嫔,朕若没记错的话,你此刻还未出禁足期。”
路柔妙面色一白,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皇,皇上,妾是…是……”
路柔妙支支吾吾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对上慕隐年冰冷的目光,路柔妙求救的看向太后。
“平日里不见皇上,今日皇上倒是有空来哀家这里了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,看向慕隐年的目光满是厌恶。
慕隐年微笑,好似没有瞧见太后的眼神,不急不缓地道:“平日里确实没空,今日也是凑巧。”
“行了,哀家也乏了,既然皇上来了,那你二人便一同离开吧。”太后侧脸闭目,不耐烦的挥袖。
慕隐年笑意消失,望着太后的眸光漆黑不已。
“既如此,母后好生休息,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慕隐年礼都没行,就带着江稚鱼离开了宁寿宫。
走出宁寿宫大门,慕隐年也放开了一直扶着他的手。
他一句话未说,就安安静静走在江稚鱼身边。
江稚鱼偷偷看他,嘴张张合合好几次,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,干脆就闭上了嘴。
她不说了,慕隐年反而开口了。
“皇后想说什么。”
江稚鱼:“啊?哦,我…臣妾就是觉得,太后与皇上的关系,好像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