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轻点江稚鱼的鼻尖,笑嗔道:“你呀,都是做皇后的人了,还这般没规矩。”
江稚鱼不甚在意,说话间语气自显亲昵。
“我虽是皇后,但也还是娘亲的宝贝女儿。”
江稚鱼说话间,江夫人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。
见她比进宫前还胖些,心中的担忧散去些许。
“你与皇上相处的可好?”江夫人柔声道。
江稚鱼:“嗯,也不知道算不算好,进宫半年互不打扰,也就最近几日常见。”
江夫人:“仔细说来听听”
江稚鱼:“就是,我自半年前入宫以来,除了当天与皇上见过一面,大多时间我都待在自己的关雎宫,而皇上也不常出入后宫,这一来二去的,就没遇见过。”
江夫人听后,想起什么。
她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凑到江稚鱼耳边,“鱼儿啊,你与皇上,可同房了?”
江稚鱼也没隐瞒的打算,直言道::“娘,我还小呢,此事还不着急。”
江夫人沉默半晌,瞧着女儿脸上还未褪去的稚嫩,也认可了她这个说法。
“那便这么着吧,总归你父亲与你外公还在,就是不生子,你皇后的位置谁也动弹不得。”
江稚鱼的外公,也就是江夫人的父亲夏武通,是盛启国的开国功臣。
盛启国一大半的江山,全都是夏武通打出来的。
先皇在世时,曾允诺夏武通一块免死金牌,而这块免死金牌,在半年前江稚鱼进宫时,就被夏武通当作贺礼送给了江稚鱼。
当然了,江稚鱼虽身揣免死金牌,但依旧活得低调。
毕竟,免死金牌最大的作用就是不免死。
“那都是日后的事了,不过娘,我有两件大事,需要你在我们走后告知爹爹。”
想到接下来要说的,江稚鱼神情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