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到这里,江稚鱼拳头硬了。
慕隐年杀心起了。
【除了以上种种,项户的密室之中,还有一件已经制作完成的龙袍,龙袍所用的布料与丝线,比当今皇上所用更加昂贵,更加稀有。】
江稚鱼咬牙切齿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逮着项户用他来磨牙。
直到,她砸桌敲红的手被慕隐年握住。
江稚鱼吓了一跳,迅速抬眸恢复理智。
“皇后怎么了,怎一个人待着还能受伤。”
慕隐年望着她的眼神十分温柔,一张脸更显的平易近人。
江稚鱼想起项户的事,在与他对视时,差点忍不住想要告诉他。
话到嘴边,又及时反应过来。
【不行不行,就这么跟慕隐年说太危险了,这件事还是得先告诉爹爹,看爹爹那边怎么安排。】
思及此,江稚鱼笑着打诨。
“方才臣妾原准备休息的,但突然临时想起来过几日便是家母的生辰,臣妾许久未回去了,想向皇上您求个恩典,准许臣妾回家省亲。”
身为皇后,是不能随意出宫的,要出宫,需要得到皇帝的批准和安排才能出宫。
慕隐年低垂着头,修长如玉的指尖在江稚鱼被敲红的地方细细摩挲着。
他指腹温度高,甚至还有一些茧,动作间,茧剐蹭着江稚鱼的肌肤,带来一些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