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慕隐年长的又帅又貌美,还性格沉稳温,光是这两点,就足够让见识过各种暴躁男的江稚鱼生出不少好感。

当然,最重要的一个原因,是因为她这个世界的父亲。

江稚鱼的父亲江贺是当今左相,她仅仅在家半年,这半年来,就常听见江贺各种花式夸赞慕隐年。

江贺常说,慕隐年年岁不大,但明君正道,知人善任,是个难得的明君。

说句大不敬的,就是先皇都完全不如他。

长期以往受到江贺的洗脑,在没有见到慕隐年之前,江稚鱼对于慕隐年就十分好奇。

一直到入宫做了皇后,真正接触到慕隐年,心中的好奇就转换成了一点好感。

当然,也仅限于好感。

慕隐年毕竟是皇帝,他的后宫虽然还没到后宫三千的地步,但那也是迟早的事。

她不想跟一堆女人抢一个男人,也不想整天跟个深宫怨妇一样闲着没事就等着皇帝来宠幸。

就是吧,今天她看见这事吧……

江稚鱼悄悄抬眼,看了一眼坐在上位,一身明黄龙袍,看不清楚神情的慕隐年。

【坐着不说话算怎么回事!要杀要剐倒是说一句啊!】

刀架在脖子上迟迟不落,搞得人心惶惶的。

江稚鱼收回目光,郁闷地嘟了嘟嘴,藏在宽袖下的手指默默揪着袖子揉。

坐在上首的慕隐年听到江稚鱼的声音,目光一转,再次落在她身上。

目光隐晦的落在她微抿的唇上。

方才在听竹宫屋顶,周围灯光不明,他不甚确定,如今关雎宫光线通明,他十分确定,方才江稚鱼没有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