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别人就不会多问起你的身份。你也可以在化妆上夸张一点,遮掩一下你的容貌,让人不会联想到你跟我还有柏翊然之间的相似性。”

“而且你来自不同的时空,有一些认知或许会跟我们不同,这样你从国外回来的身份就可以掩盖这个点,别人就算察觉到你不同,也不会怀疑。”

“你觉得呢?”

柏望跃越听越觉得有道理,“好像还可以。”

柏翊然也赞同,“这样你就不用整天戴着口罩了,难受。”

特别是对于柏望跃这个年龄段的孩子,她们正是需要自信张扬的时候,戴着口罩或许会给望跃带来一些错误的落差跟认知,这对孩子的成长发育并不友好。

在两位家长的劝说下,望跃奉旨化起了夸张的妆容。

冼虞就在一旁担任望跃的助手。

望跃处于青春期,在外为了保持形象,故意装得高冷,但是在熟悉的家人面前,她依旧是一个话痨。

但是只有仅仅一个晚上的相处,但是望跃在内心早就把年轻的妈妈当成是自己人。

所以她毫不掩盖话痨属性。

柏望跃翻着冼虞的衣柜,“姐姐,你这衣柜的衣服太正常了,跟我脸上的妆容一点都不搭呀。”

冼虞一看,还真是。

她想了想,“”这还不简单,走,咱们逛街去。”

柏望跃脚下却没动,“小虞姐姐,你要翘班?”

冼虞一本正经,“这怎么叫翘班呢?这叫松弛有度。我带你买东西,也是正事啊,上班的事就交给柏总。”

“他是卷王,他喜欢上班。”

柏望跃将信将疑,年轻爸爸会不会同意。都是卷王了,怎么会容许翘班?

正在客厅绅士等待两位女士装扮的柏翊然,才刚用平板看了一个报表的开头,就听见两人从房间出来的声响。

这么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