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翊然自然知道冼虞说的是妆容。

他摸摸鼻子,“现在是干干净净的,是因为她刚才洗过脸了。”

冼虞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穆。

她朝女孩招招手,“孩子,来这里。”

没办法,跃跃是孩子的形象已经深入她的心。

她还是习惯把眼前的这个少女喊成孩子。

柏望跃耳朵灵敏得很,听到了柏翊然说的话 。

孩子说话直接,有仇当场就报,从不拖延到明天。

“柏总,你居然告我的状?”

好吧,她的出场方式,无论是年轻的父亲看来,还是原来时空的老父亲,估计是有一点出众的。

柏翊然抿抿唇,“没告状,就是实事求是讨论一下。”

“如果冒犯了你,或者让你不高兴了,那我向你道歉。”

柏翊然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面子,或者是所谓的尊严而固执己见,拉不下脸。

在他看来,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,就算对方是个孩子,他也要尊重。

只是烟熏妆太让他意外了,所以才会和冼虞多讨论两句。

柏望跃是一个拎得起放得下的女孩,洒脱随性。

她十分大度地说道:“行,我接受了。”

父女俩打完了嘴仗,柏望跃这才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冼虞的身上。

或许是血缘之间的吸引力,与生俱来的亲近感,她一见到冼虞,就没有任何抗拒和陌生感。

柏望跃上前挽住冼虞的胳膊,就像她在原来的时空,每次和妈妈出去玩、一起逛街一样,动作无比自然流畅。

“我要怎么叫你呢?年轻的妈妈?”

冼虞笑问:“那你在原来的时空,是怎么叫你妈妈的?”

“我会叫妈妈,一定是妈妈,而不是妈。”柏望跃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