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指腹,却有点粗粝。
冼虞从小到大,有身体接触的异性只有三个,爸爸和两位哥哥。
爸爸的手掌宽厚,两位哥哥的手掌温暖。
而柏翊然的手掌,与他们三个都不同。
要让她说出哪里不同,她又说不出来。
似乎是手掌更大,更有力量。
有点说不清道不明。
两人对上视线,而后,一触即分。
手几乎是在错开实现的下一秒,就分开了。
一个飞快放手,一个飞快缩回。
默契到飞起。
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尴尬。
在场的第三者,跃跃小朋友也察觉出了气氛的变化。
明明上一秒大家在一起笑闹,怎么她低个头找回金箍棒,再抬头,就不一样啦?
“妈妈,爸爸?怎么了?我们继续玩呀!”
她催促。
小孩子很不理解。
这就像是明明上了过山车,就快迎来最ci激的部分,但忽然没电了!
卡在那里,不上不下,不前不退。
好奇怪。
“妈妈,爸爸?”跃跃晃晃爸爸的手。
柏翊然低头,对上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睛。
他轻咳了声,话题转得略有些生硬,“我要去洗碗了。”
冼虞都有点无语了。
她直接牵过跃跃的手,“走,我们上楼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