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亲眼看着他放入保鲜盒,但没想到这家伙卷得还挺有强迫症。

里面的包子还是按颜色大小排序放置。

冼虞自己房间里的冰箱,东西都是随便一放。

她都不敢染指这个保鲜盒了,怕激起柏翊然的强迫症。

但她又只想吃包子。

也只会热包子。

“饿了?”

是柏翊然的声音,冼虞被吓了一跳。

“你走路没声啊。”她扭头。

柏翊然走过来,“是你看冰箱看得太专心,我还以为你在看我们家保险柜。”

“你们家保险柜的财产又没有我的份,”冼虞给主人让位,“但冰箱里的东西有我的份。”

她指着包子,“我昨天帮忙包了。”

“那就拿出来吃了。”柏翊然都不用走到冰箱面前,直接长臂一伸,就拿到了。

有柏翊然在,她不用动手,了得轻松: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
柏翊然将包子放进微波炉里,“你们一脉相承,跃跃喊饿了。”

冼虞笑了,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骄傲,“我俩的基因传承太强了。”

也不知道骄傲什么。

或许是太高兴,下午茶吃撑了,回到家吃完饭,冼虞依旧捧着一碗粥磨磨蹭蹭地喝。

和冼祁暴风吸入的样子对比太明显,于兰更关心了。

冼虞打定主意明天不能再这样,道:“我想早点睡,太饱了睡不着。”

怕父母问更多,她三两下吃完,就说上去洗漱睡觉。

等人上去了,于兰欲言又止,最终小声道:“昨晚小虞去了放舞服那件杂物房。”

冼方舟和冼檀、冼祁这几个大老爷们都知道那间杂物房放的是什么,平时从不会过去,也不会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