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翊然轻轻一笑,“我知道。还能让孩子换位思考,体验照顾别人的感觉,培养责任心。”

“对,没错,就是这样,”冼虞一脸惊奇,“没想到你也懂我。”

柏翊然打趣:“虽然我不懂怎样咸鱼,但我懂怎么分析。”

冼虞脸有点红,“放心吧,我不会在孩子面前咸鱼。虽然我不鸡娃,但我也不会拖后腿。”

“做你自己就好,”柏翊然回头,真心道,“你不用扮演哪个角色,你做你自己,就是对孩子最好的。”

冼虞不由多看了柏翊然两眼,“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”

“觉得我拿着鞭子逼身边的人一起卷,看不惯偷懒的人?”柏翊然悠悠举例。

冼虞嘿嘿,没否认。

柏翊然道:“想知道?”

冼虞连连点头。

柏翊然抬脚一走,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嘿!”冼虞不由喊出声。

柏翊然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。

冼虞嘟囔几声,回头就看到跃跃炯炯有神的大眼睛。

“你这个小家伙,又是什么时候醒的?”

跃跃眨巴眨巴眼睛,“刚醒。”

“刚醒会这么精神?”冼虞过去把孩子扒拉出来。

跃跃鹦鹉学舌:“不告诉妈妈。”

冼虞呲牙,一下子将“恶手”伸向跃跃的胳肢窝:“好哇,你说不说,说不说?”

“咯咯咯!”被挠痒痒,跃跃笑得停不下来。

两人在房间闹开了。

柏翊然听到声响,以为发生了什么事,过来一看,才发现是冼虞逗跃跃,玩得不可开交。

他笑着摇头走开。

下午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