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打在那张媲美如花的脸,闫炎好悬没被吓倒。
于悦舒了口气,“这两人怎么办?”
“绑起来,但没有绳子。”
“我有。”于悦回身取了背篼,摸索一困细绳出来。
闫炎接过,将地下的两人反手绑了起来:“没醒,可不好搬。”
“这简单,”于悦再次回到背篼边,取出几根针。
闫炎:“……”
这背篼里的东西可真多。
于悦对着两人身上的某处扎了下去,两人像杀猪般的叫了起来。
闫炎过来,踢了两脚:“赶紧站起来,跟我们走。”
刀疤男和半截眉醒来后,立即跪地求饶,无果。只得悻悻然跟在后面。
到了林子外面,对那看守的人一并炮制。
只是——
欲要献媚的半截眉被刀疤男撞开。
“同志,他是聋子,听不懂你说话。”刀疤男说,“不过他能听得懂我说话,我来和他说。”
闫炎将三人的绳索绑在一起,防止他们逃跑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于悦问。
“我去公社找你,看你的自行车在,人却没有,就骑着自行车四处看看,”闫炎说,“到这附近听到有声音,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谢,不谢,古人说‘救命之恩,当……’”
“大炎!!”于悦气得跺脚。
美人娇嗔的样子是好看,可于悦盯着这样的脸,在月光下,真是……好看极了。
这一刻闫炎只觉自己语文没有学好,说不出美好的形容词。
于悦骑着自行车,跟着闫炎,将三人送到公安局。
于悦说明了事情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