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,没有男人能逃出自己的魅力,何况那还是个少年,真是少年慕艾的时候。少年在写信的时候,一定在想着自己。
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看,脸上一片红霞飞,她害羞地扑上镜子,垂目看到自己高耸的衣服,又得意地昂起了头。
哼,自己这成熟的模样岂是那些黄毛丫头能比的?
拍拍胸口,平静了一会儿,她正准备取下随身挎包时,发现枕头下伸出半张小纸。抽出纸条,里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“破坏生产,调到县城。”
杨凤起来,环顾四周,没有任何异常。她扑向窗户,她记得走之前……忘了别上了,现在,窗户的插销完全到孔里了,用力推,推不开。
“妈,我把柴火放在窗户下。”
寡妇母子回来了,她急忙走出房门,奔到小男孩跟前。
“黑狗儿,你今天看到哪个到我屋头没?”
农村人习惯取贱名,好养活。
黑狗儿退后两步,和杨凤保持距离,他不喜欢这个穿着花哨,走路扭来扭去的女人。
“没看到,哪个能进你屋,你不是锁着门?”
黑狗儿觉得还是自己的妈好,要不是她每个月给妈钱,减轻一点家里的负担,他才不愿意这女人住在自家。花里胡哨不说,经常对着外面的男人笑,怪不得张婆婆说这女人不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