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凤的肩膀被捏得发痛,她拼命地挤出几滴眼泪,沙哑地说道:“马天友,你以为我是为哪个盯到他?你晓不晓得那小子的爹是师长?他喊我是‘姐姐’,是姐姐,你没听到唛?
马天友,你的良心都喂狗了啊?我巴心巴肝地对你,这样没名没分地跟到你这个有妇之夫,你还这样对我!”
杨凤说越说越委屈,眼泪真的是稀里哇啦地流了满面。
马天友着急地搂住她,哄着:“哎呦,我的心肝哦,你这一哭,我心都碎了哦!是你说你不能生的唛,我这不是等到家里的黄脸婆生了儿子就离婚娶你唛?
快了,啊快了。我看到黄脸婆昨天吃饭的时候吐了。”
杨凤被他哄住了,破涕为笑,“那你还不准备去天水村?巴结好了师长的儿子,你还怕没有肉吃?”
听了这话,马天友皱着了眉,“不是说那娃他爹是湘省的?这也管不了咱们这儿川省的事啊!”
杨凤伸出细长的手指戳了戳马天友额头,嗔道:“我说你憨,你还不信。官场上,哪个不是官官相护的?人家在湘省做官,未必然就认不到川省做官的人唛?那小娃儿不是说他在这里有故友唛?咱们赶紧去,拉好关系再说。”
马天友顿时松开眉头的纠结,一拍大腿:“还是我的心肝好,聪明!拉好了关系,我这次一定能把身上这个‘副’字去掉!”
杨凤:“???!!!!”
出息!就想着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一辈子?
…
出了门,王清对闫炎说:“老大,你跟我到家里去。我家不远,离这儿就五里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