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稍安勿躁!这样,我有个办法!”闫炎高声说道,“我跳车下去,跑到车头前方,让王哥停车!”
车厢内一片寂静,只有外面风呼呼吹过的声音。
“不行,我入伍当兵有三年了,比你这个编外人员更有资格。”邓向是这车士兵的临时排长,他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下车,然后叫停王哥。”
“先不忙,咱们敲一下驾驶室,让王哥觉得不对劲,或者,他就慢下来?”闫炎提议。
“好!”高速行驶的车上跳车,这是万不得已的事情,毕竟这摔断腿的风险太大。如果能有其他方法避免,那可就太好了。
有几人猛拍玻璃窗户,司机好似没听到,车速不曾有丝毫减弱。
“轮胎晃得更厉害了,好像马上就要掉了!”一直关注轮胎的人吼道。
“砸玻璃!”闫炎果断地地说。
徒手是砸不了玻璃的,闫炎到行李袋中翻出了一把扳手,扳手是小号的,这时候也只能试试了。
一面小心翼翼地防止砸出的玻璃渣渣伤害到司机,一边要用力。
闫炎用了几分钟砸开了玻璃。
脑后有风,还不小!王清摸了摸后脑勺,减慢了车速。
“王哥,停车,停车!”几个人对着破损的驾驶室吼叫。
“有人叫我?”前方道路变窄,车队也过去了一会儿了,王清头也不回地说:“什么事?听不清,大声点!”
“车轮比先前晃动的更厉害了。”
“车速慢了,我下车!”邓向不等其他人说话,扒着车厢边缘,猛烈一跳。双脚着地以后,跟着车飞速地往前跑。
终于,他跑到车头处——